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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梦魇之路

上一篇 作者: 来源: [904期 A30] 更新日期:2016-04-15 下一篇

乔伊斯·卡罗尔·欧茨自1963年出道以来,已出版长篇小说40余部。女福克纳的文坛美誉,精准地道出其作品高度融合社会批判与心理分析的精湛技巧。欧茨出版于2011年的中短篇小说集《玉米少女》,格局虽小却同样呈现了这样的创作特色。

这本集子有个副标题梦魇(Nightmares)故事。如果说欧茨在其早年的《他们》、《奇境》等作品中专就梦魇做过弗洛伊德释梦式的阐述的话,那么这本小说集所谓的梦魇则有别于前者。因为它们并非人们入睡之后的无意识或潜意识反应,而是某种现实生活的隐喻。颇具反讽意味的是,这种生活起初是建立在与梦魇的非逻辑、非理性对立的逻辑和理性基础之上的。《玉米少女》的看点就在于,这种逻辑、理性的生活何以不知不觉滑入了失控的轨道,以至于人们再难把握和驾驭,而任其通往崩溃毁灭的终局。

譬如,《贝尔谢巴》中,继女将身患糖尿病的继父诱骗至林中墓地,在控诉他对她和母亲的所作所为之后,把对他的谴责升级到对其肉体的残酷折磨上。《援手》中,新近丧夫的寡妇对慈善商店的退伍老兵生出爱恋,却在对方心中唤醒了在伊拉克战场上的兽性,寡妇则于痴迷和恐惧的施受虐情境中渐渐失常。《脑袋上的洞》中,把修颜整容当成家常便饭的富婆们,突发奇想地要在脑袋上开个洞,因为既然脸都能换,为啥就不能换换脑子、换换精神呢?

从理性到梦魇的过渡,总有一个大幅逾越的过程,但在欧茨的叙述中,这种逾越被化为了一个个琐碎的细节、动作、眼神、话语、口吻和倏忽即逝的想法,而并没有一个大咧咧的梦魇堂而皇之地宣称:我登场了!另一方面,弄懂了是什么引发了人们的非理性,也就弄懂了欧茨所要批判的靶子,并非非理性所表现的人们内心的欲望、激情、贪婪、嫉妒、恐惧。因为,它们仅仅是情绪化的外露、表象和符号,这些符号所掩盖的另一些东西才是真正触及骨肉的核心所在。

那么,核心是什么呢?在《援手》中,它们是战争释放内心恶魔的人性扭曲;在《脑袋上的洞》中,是超越堕落的自我,回归最初的纯洁的自我意淫。在《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中,是成人心照不宣的伪善合谋:一个小女孩眼见大人们在新宝宝降生后,大呼小叫地赞美宝宝(包括她的便便),赞美妈妈(妈妈感激涕零地说光是写感谢卡就要写上一年),赞美刚做了姐姐的小女孩(人们不停地问她有了个漂亮的妹妹是不是很开心)。一种甜腻、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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