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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

上一篇 作者: 来源: [904期 C14] 更新日期:2016-04-15 下一篇

一度,银幕中的杜鹃如缪斯般存在,像一座隔着玻璃望去的象牙雕。回忆此前她的大银幕表演作品,致敬1980年代中国式梦想的《中国合伙人》以及趋于类型化的《港》,杜鹃于两片中的角色设定有着相似之处—男人永远难以企及,或者说,因失之交臂而念念一生的对象。她静默,她静默得让你羞愧和无言;她的形象并不具体,像是水墨画中的人影,容身于留白。她像是一枚纤小的初恋者或少年偶像的图像,你努力努力地放大她,那形象却渐行模糊。她终于消失在现实,却一直深藏在你的内心深处。
杜鹃演出的第三部长片《纽约纽约》中,其角色与前作相似,依旧是一位远渡重洋追逐梦想的女生,人物背景牵连着她模特生涯之初闯荡欧陆的经验。但,《纽约纽约》,一部她首次担当第一女主角的银幕作品中,某种程度上,她完成了自我经历和与角色之间的化学融合。初次担当电影导演的罗冬回忆,“当我想要把角色具象化的时候,我的参照,就是杜鹃。尽管没有那么的具体。”而与此同时,贯穿始末的大篇幅表演中,她勇敢地走出“自我”,让观者看到了不一样的杜鹃。当她向男友示爱时,那是处女座心灵鲜少的裸露和释放。“作为一个演员的话,所吸引我的,是可以尝试演绎另外一种人生。”她可以坦承自我,同时,她努力表现了或本不属于她自我性格或未被启发的性格元素,成功塑造了一个完整的角色。
电影,将观者拽回1990年代的中国内地。彼时的一切在今天看来模糊却美好。身在芭蕾舞蹈学校的杜鹃,沉浸在平淡却刻苦的学生时代。她以上海方言讲起“盐汽水”,我意识到,盐汽水、 蓝色球裤,那才是一代上海少年的集体记忆。与校园围墙内的宁静形成比照的,是1990年代上海的跃动的气氛,出国热背后掩藏着年轻人热望的心、对于外部世界和“更好”生活的向往。
杜鹃仍记得,那时,姐姐带着自己,在妇女用品商店买了人生第一支口红。我猜想着,那怕是她最早的“时尚启蒙”。当然,那时的她恐怕仍未想到此后的T台,巴黎、米兰和纽约,而是满心想做谭元元那样优秀的舞者。“好好跳,去国外最好的芭蕾舞团。”她心存着愿望,哪怕后来因为身高而做了模特,也存着“要做到最好”的心念。
谈及《纽约纽约》的剧情,我问她,有没有觉得,爱情总是敌不过现实。她回答,当然要相信爱情,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
我问罗冬导演,为什么是纽约?他告诉我,不一定是纽约,甚至不是一座城市, 他想说的是,彼岸。我想是的,我们永远向往彼岸,昨天、 今天和明天,上海或者北京,我们向往“比现在更好”的地方和状态,向往自由,向往爱情。就像西西弗斯一次次推动着石块,也许上帝在冷笑,可是,我看到的是热血和希望,是永不放弃的心思。

我呀,我呀
MW:相比《中国合伙人》和《港》,《纽约纽约》中的角色的经历和你的自身经历重合度更高一些,对吗?
DJ:我曾经在北京做模特,两年,在北京。感觉做模特是这样吗?不应该只是这样吧?有点想放弃,感觉不应该只是这样,想要放弃,回上海。直到参与了2005年《Vogue》创刊号的拍摄,看过好的团队、最好的摄影师,我就觉得,我一定要和最棒的人一起工作,我作为模特也可以做到那么好,我知道我还可以做得更好,所以我要去国外,去巴黎,去纽约,去那里做模特。就阮玉鹃来说,她在那个年代是个很特别的上海女孩,她非常自立,非常要靠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她的性格又是不服输的,不会随波逐流,是个很坚定的女孩子。其中,有一句台词很触动我,“我知道我有资本,可我不想靠男人”。是因为她不希望接受妈妈介绍的有钱人。她也努力地一次次试探性地问路途(男友),你娶我啊,你带我去纽约啊。可男友纵然爱她又因为自己的身世而无法做到,无法给她安全感。她绝望了,她觉得,只有依靠自己去纽约……就这么,一件件事情就推着她去了纽约。我和她是很像的,我可以理解她。
MW:很多年的印象中,我感觉,以你的性格,是不太会主动示爱的,就这一角色来讲,这是你需要去塑造的部分吗?
DJ:对。作为一个演员的话,所吸引我的,是可以尝试演绎另外一种人生。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可以理解这个角色,包括她的性格和故事,都可以打动我。
MW:电影里男女主角分手时有句话,“每个离乡背井的人都有一个很爱但又爱不起的人”,听起来很沉重。
DJ:这句话非常打动我,包括那场戏。那是阿鹃在上海,在路途家的最后一晚,在离开上海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在那个晚上她决定了去纽约。

九零,九零
MW:角色的背后是1990年代整整一代人对于外部世界的向往。今天想来,很多上海家庭,大多有一些定居国外的亲戚。你对当时的情形有印象吗?
DJ:那时还真小。当然,导演找我演这个角色时,也问我有没有相关的记忆,我说我还是了解的,包括我小时候,我是1993年进的芭蕾舞蹈学校,我们那批孩子的偶像谭元元刚好离开学校,她一毕业就进了旧金山芭蕾舞团,直到今天都是学习芭蕾的小朋友的偶像。我们的专业老师也会告诉我们,努力学,努力跳,毕业去国外,这样才是有出息的。
MW:当时你对海外的想象是怎样的?
DJ:完全没想过,小时候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只想过好好跳,去国外最好的芭蕾舞团。我们小时候就特别单纯,脑子一根筋就是练舞。

我做到了
MW:回到电影,我知道,因为种种原因,你们在纽约开机,一开机就先拍了电影的结局,回到上海再拍电影的前2/3部分。这是一种挑战,对吗?
DJ:当时得知先拍结尾,就想这怎么拍啊?全剧组都第一次(这样拍)。结尾戏很重。现在来看,如果有机会,我感觉那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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