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忘记密码
当前位置:首页财富文章 > 奥地利闭关自守?

奥地利闭关自守?

上一篇 作者: 来源: [908期 A16] 更新日期:2016-05-18 下一篇

奥地利和意大利接壤的蒂罗尔地区一直被视为欧盟成员国之间经贸文化合作的典范,边境的哨站早已变成了小卖部,两边的居民穿越国界犹如家常便饭,在邻国置业或工作也不再是稀奇的事情。然而月下旬,蒂罗尔却成了

欧洲媒体头条的焦点,奥地利宣布关闭蒂罗尔边境后,引发大批边境居民示威游行。示威者举着“开放边境”的英文标语,两国政府出动警力,企图驱散示威者,警民发生了激烈冲突。
玛特·斯托克是生活在意大利一侧的蒂罗尔居民,这位母语是德语的意大利籍女人以两国之间的文化纽带深深为傲,所以,奥地利政府实施的“ 边境控制”对她来说是难以消化的概念。但法令是严苛的,往日轻松跨越边界的意大利居民乘坐过境火车时都必须面临警察的检查。
为了抗击难民潮,奥地利政府还动员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塞尔维亚等国关闭边境。这样一来,导致大批难民滞留希腊。这让生活在希腊的奥地利人愤怒了,他们联名发表公开信,申讨祖国“冷漠自私”的态度,并且指责这个欧洲最富裕的国家把难题丢给希腊—“奥地利四面是山,把边境封锁起来固然容易,但三面环海、 债务缠身的希腊却替奥地利顶下了所有的压力。这不是欧洲大团结的态度。”

奥地利突然采取强硬的边境控制措施,与去年的“慷慨”态度成为鲜明对比。

奥地利总共接纳万名中东难民,占奥地利国民人口的左右, 在欧盟国家中是人均接纳难民人数位居第二的国家。作为高福利国家,奥地利为中东难民提供了高额的补助,一些原先在奥地利定居的中东居民也参与到帮助新难民的文化融入服务中。不过,随着难民队伍的日渐庞大,奥地利政府和民间也面临着严峻的考验。月日,一名伊拉克难民在维也纳的游泳池性侵一名男童而被捕,进一步引起了当地居民对难民的排斥情绪。

“在奥地利,我目睹了奥地利公众对难民的高度接纳。但是当奥地利、德国和瑞典在经历过数月一波又一波的难民潮冲击后,我们也到达临界点了。”奥地利驻美国大使沃尔夫冈·瓦尔纳这样辩解自己国家的难民政策“急转弯”。

“联合政府”让位“极右派”?
难民带来的人口压力和恶化的治安形势开始影响民意,曾经一度慷慨的社民党总理韦纳·法伊曼在移民问题上急刹车以挽救民意支持,然而真正成为赢家的却是更善于操控民众情绪的极右派自由党。自由党参选总统的霍费尔声称,自己随身佩戴一把手枪,因为大量移民的涌入产生的治安问题让他“不得不自卫”。
月日,霍费尔在第一轮投票中获得了高达的选票,排在第二位的则是来自绿党的候选人,而联合政府派出的两名候选人根本无缘月日的第二轮选举。霍费尔一旦胜出,不仅标志极右派的胜利,也是大联合政府衰落的暗号。

过去数十年,左右共治的“大联合政府”一直是该国的政治常态,联合政府的稳定性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经济的发展,让奥地利成为欧盟最富裕的国家之一。但国家顶层的“大联合政府”作风也下沉到奥地利社会的基层,成为一种奥地利特有的人事编排作风— 电视台、银行、演出机构和其他国营单位的人事编排通常温和地左右翼平均分配。
而这样的风气,在民间已经是腐朽不堪了。
“ 整个政治主流架构都腐朽发臭了,他们这么多年编织下来的人事网络让我们感到窒息和厌恶,他们暗中操纵公共机构,通过安插代理人和各种隐性利益输送实现。”维也纳选民马丁告诉《周末画报》。马丁表示自己不
是极右翼的支持者,却希望霍费尔能够让他这样的小生意人有更加多自由经营权,少一点欧盟的条条框框。“
马丁另一个抱怨,便是政府对欧盟的“屈从”。而这也成了极右派霍费尔最好的选举招牌。霍费尔许诺打破欧盟“虚伪”的包容主义,并且呼吁“直接民主”,把原本归于欧盟的奥地利主权拿回来。
当然,霍费尔在首轮选举所向披靡,和奥地利的右翼民粹渊源有关系。事实上,这股右翼民粹势力的暗流存在于政坛中,并且在年代开始浮上水面。有相当一部分奥地利人依然难以接受他们失去了一个帝国,特别是东欧那片辽阔的疆土。
“ 奥地利本来就是欧洲极右思想的发源地。战后,德国有一场纳粹思想反思运动,但奥地利却被认为是纳粹的受害国。极右派的根在适当的环境,就会重新萌芽。”法国科学院研究主任Michel Espagne 指出。

今天,奥匈帝国遗留下来的皇宫霍夫堡就是奥地利总统府所在地,不过,总统府并非在今天才面临被受争议人物入主的局面。
年,时任总统的瓦尔德海姆被曝出曾经担任纳粹军官,激起了犹太人团体和以色列的激烈反应。
如果霍费尔当选下任奥地利总统,同样尴尬将会降临在霍夫堡。霍费尔选举集会上带着枪,信誓旦旦在当选后动用总统权力解散国会。霍费尔民调走高,波兰和匈牙利右翼政党相继执政,预示着一个对欧盟保持距离的右翼集团在中东欧地区冒起,并且向着欧洲中央地带扩散。倒是奥地利左翼媒体开始警惕极右派的威胁。《标准报》发表社论,谴责霍费尔对穆斯林的排斥态度。“正是对帝国历史的无知:来自波黑地区的穆斯林士兵一直是奥匈帝国最骁勇的战士,无数穆斯林士兵在一战中为了帝国肝脑涂地。维也纳的文化从古到今一直包容了斯拉夫人、犹太人、吉卜赛人和匈牙利人,穆斯林也是奥地利文化名正言顺的一部分。”社论称。
而蒂罗尔边境上的意大利人,也开始抗议友邻对难民的闭关锁国态度。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