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忘记密码
当前位置:首页财富文章 > 科尔姆•托宾:用写作重组生活

科尔姆•托宾:用写作重组生活

上一篇 作者: 来源: [892期 A26] 更新日期:2016-04-12 下一篇

三次布克奖入围 一顶“都柏林文学奖”桂冠,将爱尔兰作家科尔姆·托宾推上了当今英语文坛的 “大师” 宝座。 托宾并不高产, 也甚少涉猎宏大、 沉重的题材, 但他每推出一篇新作, 都会引起欧美业界乃至学界的关注。 他的才气背后, 蕴含着一份勇气—托宾是个 “出柜” 作家, 无论面对宗教还是世俗的压力, 他都从容不迫, 我行我素。 蜚声国际之后, 他毅然站出来, 为自己所代表的群体维权。 新旧年交替之际, 托宾带着自己的两部小说 《玛利亚的自白》(The Testament of Mary) 和 《诺拉·韦伯斯特》(Nora Webster) 来华与读者见面。 他在其上海站下榻的瑞金酒店, 接受了《周末画报》 的专访。

和托宾相遇的场景,可归结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八个字。笔者赶到宾馆时,他正在接受另外一家媒体的采访 —咖啡吧后面传来细声细气的英式男音,听起来有些矫情。“他爱摆架子吗?”笔者试探着问托宾的中文书编辑彭伦。“完全没有!” 编辑给出干脆的答案。 未几,托宾从里屋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蓝灰色衬衫, 没系领带, 脸上架着一副红框眼镜。 近距离接触托宾后,笔者发现他确实不耍大牌。 抑扬顿挫的语调配上专注的表情, 令他如老师般显得循循善诱,谈到兴奋之处,他还会摘下眼镜。不过,这位爱尔兰绅士的礼貌中, 掺着一点小任性,碰到不喜欢的话题,他会用一句话带过。

谈到自己小说中的女性气质, 托宾显得十分淡然:“我觉得一个作家应该无所不能, 既可用女性视角看世界, 也可用男性视角看人生。” 而当被问及同性恋主题小说时, 托宾卖了个关子:“我马上要完成的小说里没有, 我正在写的一部小说里也没有。” 停顿了几秒后, 他用稍带俏皮的语气补充道:“这两部之后,有一本是关于同性爱的。”

微时文学梦

托宾,1955年出生于爱尔兰南部一个“爱尔兰独立运动”世家。12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 一种失落和被遗弃的感觉突然降临到他头上。 托宾的世界变得单调, 他被一群女子包围着, 家里唯一可以对话的男子只有小他4岁的弟弟。 慢慢地, 托宾在书里找到了慰藉。 他的少年时代恰好见证了爱尔兰经济走向改革, 文化走向开放。 托宾得以接触到第一批解禁的书。 他酷爱外国文学,卡夫卡、 海明威的作品都是他的枕边书。 这时, 他已经萌生了当作家的念头。

“爱尔兰是个小国,人口只有四五百万,在我出生的小镇,邻里之间都认识,你走到大街上, 还有人认识你叔叔。”谈起自己的故乡,托宾的音调变得更加温柔。 他的家乡名叫恩尼斯科西, 托宾大半辈子生活在这个小镇之外,但他的小说主题却始终围绕着爱尔兰小镇的爱恨情仇展开。

1975年,托宾从都柏林大学毕业后,毅然前往西班牙,这个决定,相当程度上受到了海明威的“蛊惑”。 三年后,托宾返回都柏林,当了名记者, 就此展开长达8年的新闻从业生涯。 从最早的记者, 到后来的特稿记者, 再到最后的编辑, 他并没有从中找到归属感。 30岁那年, 托宾跳出了媒体圈, 而他结束记者生涯的原因很简单—新闻写作受到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太多。 托宾希望写一些时间和空间上不设限的文字。 是的, 他想成为一名小说家。

从记者转型为作家,在技术层面来说障碍不大,但离开熟悉的工作环境,成为一名自由创作者却需要胆识。“我在新闻事业中投入了很多精力, 所以还是有些不舍。 但如果那时没有当机立断, 我到了60岁可能还是一个老记者, 如果真的是这样, 现在的我可能会后悔不已。 ” 托宾感慨道。

托宾的作家之路走得不算顺遂。 1986年, 他完成了处女作 《南方》, 直到1990年,《南方》 才得以出版。 托宾是个有完美主义倾向的作家,“每次写完稿子, 都感觉非常内疚,直到最后一刻, 都还有修改的冲动”。 但是就写作习惯而言, 他又是个极其随性的人, 属于“环境适应能力特别强”的类型。“一张图片,一个听来的故事, 一句歌词, 它们会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变成一段旋律。 当然, 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旋律, 只是一段散文, 这就是我写作的开始。 真正的写作过程其实是无趣的,关在房子里写什么并不重要, 能写出什么才是重要的。” 托宾这般分享自己的写作经历。

托宾喜欢旅游,出版过两本游记 —《低贱血统: 爱尔兰边境徒步行》(Bad Blood: AWalk Along the Irish Border

  • 1
  •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