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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但性感”? 失业危险!

上一篇 作者: 来源: [892期 A14] 更新日期:2016-04-12 下一篇

时间进入21世纪第二个十年, 无论是亚洲的新兴发展中国家, 还是欧美发达国家, 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就是青年人失业问题。 当然, 在加工制造业空心化的欧洲, 这个问题显得更加尖锐, 而且难以解决。 在高等教育日渐普及的今天,正值盛年的年轻人在修读完本科甚至是硕士学位之后, 有可能面临最多找到麦当劳送餐工职位的待遇。

法国经济学家托马斯·皮凯蒂著作 《21世纪资本论》 在全球范围内大受欢迎,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它尖锐地指出了当前全球范围内的贫富悬殊程度达到了二战以来的高位。 二战后在西欧建立的福利国家制度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一度被视为良药的 “第三条道路” 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在欧洲基本上全军覆没;全球资本跑赢民族和国家的力量, 加工制造业被转移到新兴发展中国家; 全球范围内的经济增长乏力则对发展中国家预示着诸多不可知的风险。

当一个经济体每年能够以3%的速度增长的时候, 物质生活将会在一代人的时间里翻一番; 然而如果一个经济体每年的增速徘徊在1%的时候, 下一代人的生活质量将会发生倒退。 作为经济问题的外延, 青年失业率的高企问题也引起了政治和社会效应: 西方年轻人更加热衷于激进运动, 甚至主动加入诸如ISIS等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组织; 政治极化, 正常的民主议事程序不被年轻人信任; 在一些地区, 民族主义情绪泛起, 外来 “他者” 成为本地失业青年发泄愤怒的代罪羊。

以皮凯蒂为首的主流经济学家认为, 政府应该发挥力量制约顶层财富阶级的过大作用; 哈贝马斯则呼吁警惕民族主义, 号召在一个多元包容的社会环境中建立良性的公共议政空间。 然而, 随着问题越演越烈, 号召政府发挥更大作用的声音被不少年轻人视为 “过时”; 在相当一部分人看来, 与其期待政府等容易与财富发生勾兑的权力机构 “施舍”, 还不如从草根基层出发, 以图自救。

“无政府主义”能否缔造“乌托邦”?

“无政府主义者并非是恐怖袭击的肇事者。 无政府主义者支持社区的基层自治!”一位来自克罗地亚的不记名活动分子这样回敬笔者,“说无政府主义者是暴力人士是一种侮辱! 我们可比主流政客更爱好和平!”此前, 我问了他, 1914年暗杀奥匈帝国斐迪南大公的塞尔维亚青年是否是无政府主义者的问题。 在这位活动分子看来, 这位暗杀者只是一个嗜血的民族主义者, 而不是被外人标签的 “无政府主义者”。

两年前,在一个不便透露的亚洲城市的郊外房子里,我如约来到了一群自称 “世界无政府主义者”的聚会里。在来之前,我被组织者告知要预先找好逃跑的路线。这位来自美国的组织者在美国完成了自己的社会学博士学位,然而却没能如愿当上他梦寐以求的高校教师。 与我岁数一样大的络腮胡子白人满腹经纶,饱读各种理论,在没能获得任何稳定收入的情况下只能够把学识都运用在真实的社会运动中。 这位中文名自称 “马骝”的美国同龄人在雷曼债务危机爆发之初曾经多次参与 “占领华尔街”运动。 对于他来说,西方传统的温和左派药方早已失灵, 1990年代初以英国时任首相托尼·布莱尔为代表的 “新工党”在他们眼中实现了传统左翼 “名左实右” 的概念偷换。

作为无政府主义者, 他们更加相信在基层组织实现自治, 构建一个能够排除政府力量影响的自成一体社区。 在他们眼中, 无论左右, 政府的力量都是 “邪恶”而且 “容易受到各种腐蚀”的。“社会主义者相信大政府能够挽救危机, 我们相信自治能够避免危机。”克罗地亚的活跃分子这样说道。 在南欧的一些失业率高企的国家, 也有青年人开始尝试自我救赎策略。 一些带有社区责任功能的小成本生意在一些街区冒起, 他们定期提供低廉的外语课程和免费网络服务; 占领无人居住的物业和地产 (squatting)成为一些无政府主义年轻人的独特经历, 他们希望能够组成一个自我循环、 不受大政府干预的小社会。

这种带有反全球化性质的乌托邦思想在西班牙和巴尔干半岛等地中海国家有着深远的历史, 特别是在20世纪初, 西班牙内战前的加泰罗尼亚地区兴起的各式各样无政府主义运动, 有着一层浓厚的左翼个人浪漫主义色彩。 在弗朗哥独裁统治时期, 大批异见人士遭到枪杀和逮捕, 那些没被杀死的无政府主义运动分子被定性为 “恐怖分子”, 并且遭受弗朗哥军政府修订法律的严厉制裁。 在弗朗哥死后, 无政府主义者重新活跃, 还在每年的五月一日举行声势浩大的游行活动。 今天独立运动特别活跃的加泰罗尼亚地区也是现今西班牙无政府主义者的集中地。 欧债危机爆发以来, 在各国政府纷纷采取开支紧缩政策、 年轻人失业率高企的背景下, 加泰罗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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